国家将动员1000万青年下乡?有人又带节奏

2019-04-13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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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共青团中央印发《关于深入开展乡村振兴青春建功行动的意见》。本是一件落实国家部署的好事,却被诸如“干大事!国家计划3年内动员1000多万青年下乡”的夸张标题,引起了一些人不必要的猜测。



  可是翻开文件原文,讲的不过是“到2022年,力争组织超过1000万人次大中专学生,参与大中专学生志愿者暑期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


  1000万人次,翻转成1000多万青年;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简写成“下乡”。



网友:请不要让好事被“标题党”



  此事一出,这个备受青年关注的话题,引发网友热议,有人批评:标题党!↓↓↓



  也有人表示:“请看全文,再发言”↓↓↓



  更有网友用自身经历证明,“我暑假就参加“三下乡”来着,收获挺多的”↓↓↓



何为“三下乡”?


  对于大学生下乡这一话题,有必要澄清一些误解。


一、“三下乡活动”不是“上山下乡运动”


  所谓“三下乡”,是指涉及文化、科技、卫生三方面的内容“下乡”,本质上是现代化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相关知识的“下乡”。这个工作既是农业农村现代化必不可少的一环,也是城乡一体化和国家内部区域间梯度发展趋势的自然产物,类似汽车下乡、家电下乡、资本下乡之类,我们不早就习以为常了吗?


  “三下乡”最早的推动主体,就是共青团系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团中央首次号召全国大学生在暑期开展“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到了1996年12月,中宣部、国家科委、农业部、文化部等十部委联合下发《关于开展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活动的通知》。从1997年起,“三下乡”活动开始成为多个部门协同推动的全国性活动,持续至今。


  与此同时,大中专学生的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仍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它充分利用高校学生暑假较长的闲暇时段,集中性地开展送技下乡、送教下乡、送法下乡、送医下乡、送艺下乡等。而其他部门如地方科技、卫生、教育主管部门,则多倾向于选择每年年初到春节之间,开展“三下乡”的集中示范活动,兼与“送温暖”活动相叠加,发挥更好的效果。



  因此,无论是团中央在暑期组织的“三下乡”社会实践,还是其他部门在年初组织的“三下乡”送温暖,都既是一种常规性的活动(至少持续20余年),也是一种限时性的活动(最多不超过一个月)。这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特定历史背景和经济社会条件下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完全是两码事,没有可比性。


  今天的农村依然需要青年的关注,但今天的青年也有更强的兴趣扎根中国大地做研究、做学问,到农村寻找俯拾即是的各种值得研究的问题、课题,把教室里和头脑中的设想在农村土地上开花结果。不再是农村农民单向度地有求于城市、青年,而是互相需要、互相教育、互相依赖。“三下乡”正是满足双方这种一拍即合需要的平台之一。


二、志愿服务,助人自助


  为了更好说明问题,举几个例子。


  一个例子是上海财经大学的千村调查。


  2008年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时,上海财经大学开启了“走千村,访万户,读中国”的“千村调查”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十一年来,累计18489人次调查走访大陆地区32个省区市的10184个村庄、近13万农户。


  这是一门开设在田间地头的社会实践课。农村生源的学生返回自己的家乡,打开对他们而言习以为常也因此习焉不察的乡土中国“黑匣子”;从小生活在大都市的青年人则第一次深入农村,认识真实的基层社会结构。这是任何课堂学习都无法替代的。


  需要指出的是,“千村调查”还仅只是学校在“三下乡”活动之外的自选动作。深入农村绝不仅仅是青年学生的需要,学校里每年都有很多海归教师踊跃报名,争抢30个固定观察点的定点带队指导教师名额,这既是海归教师国情教育的重要场所,也是他们研究中国问题、讲好中国故事的重要平台,千村调查成为一条融国情教育、科研训练、创新实践三位一体的人才培养路径。


  另一个例子是中山大学旅游学院在云南省元阳县推进的一个项目。


  元阳是国家级贫困县,但这里也有闻名于世的世界文化遗产——哈尼梯田。阿者科村地处哈尼梯田世界文化遗产核心区内,海拔1880米,全村共64户,479人,是典型的哈尼族传统村落。阿者科同时也是第三批国家级传统村落,村落景观独特,尤其是蘑菇房较成规模。但随着现代性进入,人口外出务工,村落空心化严重,传统生产生活方式难以为继。


  阿者科村内经济发展缓慢,人均年总收入仅3000元,是元阳县典型的贫困村,脱贫任务艰巨。另一方面游客自由进出村庄,旅游接待散漫无序,村内脏乱差。


  2018年1月,中山大学旅游学院团队应到元阳梯田区实地调研,专门为阿者科村单独编制《阿者科计划》。每年派一名硕士研究生常年驻村,并与当地团委干部一道,以项目制方式推动计划的执行。他们完全以一种科学研究的态度介入村庄社会治理,激活本土资源的内在活力,让农民组织起来,改善人居环境、保护传统村落、拓展旅游增收途径。


  2019年3月8日的哈尼族昂玛突节,阿者科村举行了第一次旅游分红大会。已经硕博连读的驻村研究生小杨,每天在朋友圈分享他拍摄的日出日落,村里的大人孩子早就跟他打成一片,他正在理论与实践的不断往返中勾勒自己博士论文的宏大框架。是谁帮助了谁,又是谁教育了谁?这个问题还重要吗?


元阳梯田,孙晓云 摄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而且,除了“三下乡”这种短期社会实践之外,共青团中央、教育部等部门也开展有西部计划志愿者、研究生支教团等一到两年不等的长期志愿服务计划。


  近年来,很多具备很好条件的学生非常踊跃地来竞争这一到基层志愿服务或支教的机会,志愿服务已经成为当代青年的一种生活方式。


  用一句话来形容青年志愿者的目的:尽职不越位、帮忙不添乱、切实不表面、助人亦自助。帮助别人并在这一过程中自然地收获快乐,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特殊目的。在助人的同时,净化了自己的心灵,获得一种满足感,这是在单纯满足自己需要的时候很难体会到的满足感。把有意思的事情变得有意义,把有意义的事情办得有意思,这是一件好事。


(来源:共青团中央(ID:gqtzy2014)综合观察者网(ID:guanchacn,作者:上海财经大学党委宣传部副部长、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曹东勃,原文有删节)  、中国青年网、新华社)


责任编辑:刘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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